2010年11月8日星期一

酒杯中的革命


朋友介紹,Happy Friday的Happy Hour到一間以蘇聯為主題的酒吧獨酌。

拉開門,就見偉大列寧的銅像。與員工寒暄幾句,馬上手執電話,周圍拍攝,將大人物馬克思、列寧、史太林、戈巴卓夫、毛澤東收進微小的SD卡。

打開menu,挑了一個名為Perestroika的Happy Hour Set,在印有戈巴卓夫頭像的紅旗下享用。

由於時間尚早,人很少,我不自覺像在咖啡室一樣,打開netbook看文件。至於那杯martinis,不知是否沒有酒精,還是加了咖啡因,我竟能夠邊飲,邊集中精神抄寫筆記。現在,有點後悔沒有用眼睛,而非相機欣賞這共產小屋。

事實上,在這間以真理報命名的酒吧,除了擺設外,就很不共產,像一些共產黨領導的國家。那短短的個多小時,我墜入那bourgeois的感覺。 這也難怪,位處CBD,在這頭混混的人,又怎會手執伏特加,跟你談托洛斯基的不斷革命論與史太林的Socialism in One Country之辯論?或許是有的,但如布爾什維克一樣,是少數。在昏黃的光線下,跟一位來自明斯克,到証證券交易所實習的白俄女生調情,比談馬恩列毛更有意思。

共產主義往往就是這樣融和在資本主義,如同香港的人民公社cafe,開在全球租金前列的銅鑼灣時代廣場對面。捷古華拉成了世上最暢銷的t-shirt,毛澤東成為西方潮人的崇拜對像。在這紛圍下,兩指夾著酒杯談革命,不過是南斯拉夫前共產黨員Milovan Dilas所說的The New Class。

獨酌的自我沉醉,在客人愈來愈的情況下,顯得形單影隻。招手向店員結帳,跟她說一句paka離開。

暖暖的身體,在接近零度的多倫多市中心穿梭,經過名牌手袋的櫥窗, socialist的身份,終於湧現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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