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後,走到咖啡室上網kill time,無意中察覺身邊女子在看一段群眾示威的短片,網站一角是伊朗國旗。
像中國憤青一樣,問了一個無聊得很的問題作開場白 - 你是不是伊朗人?
寒暄幾句後,問她伊朗的最新局勢。說真的,沒有太大奇望,因為她跟大家一樣,都是用互聯網了解當地消息。不同的是,她來自伊朗,與當地有聯繫。
她說:「其實也不太清楚當地情況,不過政府很受低下階層歡迎,因為當權派會向他們派發食物。」聽到這點,不免會心微笑,因為港情與伊朗國情多麼相似。但身為香港人,應該對外宣傳香港是個中西融匯的亞洲國際都會,不應學反對派唱衰香港,所以繼續用心聆聽。
「那麼09年的綠色革命,反對派要求的又是甚麼?」「他們要求一個政教分離的國家。」她簡單直接地說。兩星期前,市中心不少人聲援埃及人民,除了有示威便到場的社會主義者和伊拉克共產黨外,還有一些伊朗人。一些標語寫著「No to Islamic Repubic of Iran」,我大惑不解,一個伊斯蘭教徒如何要一個政教分離的共和國?一名示威者回應「宗教是個人的,不是國家的。你看,土耳其的例子不是成功嗎?」他看我在零6度的寒冬下故作瀟洒但又雙手插袋,便叫身旁的朋友,送一對工人手套給我。
「年青人又怎看艾哈邁迪內賈德?」「他們都討厭他。」我有點奇怪,「oh really?」,因為他部份支持確是來自年青人的。「那麼那個最高領袖呢?」她堅定地說「他們都想他x!」我再次驚訝,心想這不是制度內的改變,而是要毀滅這個制度。說到這裡,大概的也了解過,便打過完場,結束短短幾分鐘的港伊對話。
我呷一口latte,頓時多了一點德黑蘭街頭的煙火味。總好過身邊是一對情侶在翻看雜誌,女向男朋友說,「都係唔好去埃及啦,個到都唔知亂到幾時,不如book機票去東京算。」畢竟,要像賈曉晨,遊覽過埃及,不只是在金字塔前作V字手勢拍照,再upload上facebook,而是坐祖國安排的包機回國後,向大家講述穆巴拉克治下埃及實況的是少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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